原文:
    永某氏之鼠(三戒之三)    柳宗元
  永有某氏者,畏日,拘忌異甚。以為己生歲直子,鼠,子神也,因愛鼠,不畜貓犬,禁
僮勿擊鼠。倉廩庖廚,悉以恣鼠不問。
  由是鼠相告,皆來某氏,飽食而無禍。某氏室無完器,椸無完衣,飲食大率鼠之餘也。
晝累累與人兼行,夜則竊齧鬥暴,其聲萬狀,不可以寢,終不厭。
  數歲,某氏徙居他州。後人來居,鼠為態如故。其人曰:「是陰類惡物也,盜暴尤甚,
且何以至是乎哉?」假五六貓,闔門,撤瓦灌穴,購僮羅捕之。殺鼠如丘,棄之隱處,臭(
上自下死)數月乃已。
  嗚呼!彼以其飽食無禍為可恆也哉!
大意:
   (一)自「永有某氏者」至「悉以恣鼠不問」
     記敘永某氏恣鼠不問。
   (二)自「由是鼠相告」至「終不厭」
     記敘鼠皆相告來。
   (三)自「數歲,某氏徙居他州」至「臭數月乃已」
     記敘後人來居,殺鼠如丘。
   (四)「嗚呼!彼以其飽食無禍為可恆也哉」句
     說明(鼠之)飽食無禍非可恆。
主旨:(藉鼠之飽食無禍非可恆的故事)諷喻社會上「竊時以肆暴」(即:偷得機會便肆無
   忌憚的任意作亂)的人。(篇外)
文體:記敘文。(寓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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